[Feature]: 不能修改主助理和删除主助理

### Problem / opportunity



主助理是不可删除，不可被替换的，然后每次新建助理对话都是默认用主助理。

### Proposed behavior

可以增加对于主助理的更换，比如有助理1、2、3、4，可以保持主助理不可删除，但是可以让2、3、4也成为新的主助理。

### Product surface

Desktop app

### Details, examples, or constraints

_No response_